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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组红色系的餐具。
其中一个汤钵成了小鱼游玩的地方。桌上留白的部分可以看到十年前购买的老马槽,津子把马槽设计成了内种花草、上盖玻璃的餐桌。无需上漆,马鬃、马脖已经把实木的槽沿磨得很光滑了。津子说,这种设计现在很常见,但每一只马槽的经历都不一样。所以,她不会换掉这张餐桌。
在外面用餐,有些食物过于粗糙,有些食物又过于斟酌了。我觉得丈夫和孩子愿意在家吃饭的核心就是,吃饭是情感的交流,他们不舍得错过每一次机会。
只要六点钟能下班,高艳津子就有本事在七点半买好菜回家,九点钟一定和丈夫儿子共进晚餐。最近一年来北京现代舞团的发展突然加快,最难进的纽约“乔依斯剧院”她进了,而且是一周连续七场再应要求加了第8个下午场;欧洲那么骄傲,最重要的巴黎国家歌剧院也为她布置了舞台;受全世界最重要、最主流的“柏林艺术节”委约创作,威尼斯双年展委约创作,为新加坡舞蹈节委约创作,被德国国际舞蹈中心邀请去编舞、教学等等,让身为北京现代舞团艺术总监的津子没时间常回家做饭了。但舞蹈家的感性和完美主义,还是天然地投射在津子的用餐态度上。
“菜的境界与艺术无异。虽然谁都可以开馆子,但粗糙的食物像个低劣的节目,让我看着桌面就不想久留。过于职业化的厨师又因为抱着御厨的心态,让食物做作得毫无亲和力。一个天天盛装的女人,你在欣赏时会觉得累,沟通起来会觉得不舒畅,所以我们都会有大宴席吃不好也吃不饱的经历。”
“一些老字号的餐馆为什么能保持魅力?其实也在于家族体制的的情感延伸,比如日本那种传了好几代人的小拉面馆。饮食需要信任的心态,你需要知道厨师不会拿任何一顿饭去冒险。我喜欢电视剧里大长今的师傅说的话:“你在做饭时要想到吃饭人的微笑。你要对别人的健康和心情花心思,并带着微笑把饭菜端上来。”
泰国带回来的铜质木柄勺。
津子说,有时间找都没有用,好东西是看缘份的。
我喜欢朋友来时餐桌是满的,随时开吃,随时开聊,随时停,随时上。每个客人从我手中接过不同的碗就象分配到不同的角色一样开心。
舞蹈本来就是小众的艺术。一开始常有因为“脸蛋”“身材”这些硬指标的“条件 ”稍逊、而又舞蹈情结深重的孩子,选择现代舞团这个自负盈亏的艺术团体。津子和身为现代舞团团长的丈夫固执地率领着这帮孩子放弃赚钱的“活儿”,“耗”在排练厅里搞创作,把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充满理想的艺术家。
10年苦心经营,一帮个头不一样高、身材不一样好、脸蛋不一样漂亮的人在全世界的大剧院里演出,接受全场起立、鲜花和掌声。而当年那些“身体、脸蛋条件都好”的舞蹈演员眼看着还在一夜“爆红”的歌星旁边在伴舞、当活道具。”
爱惜和尊敬每一个练舞的孩子成了他们夫妻的一种本能。每逢双休日,津子就要组织大规模的采购,把团里的年轻演员们张罗到自己家来,做上一桌好吃的。这些80后的弟弟妹妹们常常点着要津子做“红烧排骨”和“犹太牛肉”。津子说:“我们团的演员家都不在北京,我好客,也想让他们吃着象家。”津子谦虚地说:“我不是在沿海长大的,所以对海鲜不敏感。做鱼的话,我只擅长红烧、酸汤、清蒸、豆瓣,草鱼、黄花鱼、鲫鱼、罗非鱼、武昌鱼在我们家餐桌上比较常见。”我问:“那您先生会做饭么?”津子开心地说:“会,平时我不让他做,来了客人他也想表现,做起来特别有激情。”
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2008-1-15 14:31:59文章来自中健网583028食疗频道2008-1-15 14:31:59 作者: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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